“阿嚏,阿嚏……”对于突如其来的粉沫,江逾白也用扇子扇了,可还是有一些粉沫钻入他的鼻尖。
接着他内力全失。
“你个大毒鸟,竟敢设计我。”江逾白更怒了,声音也更大了。
金凤凰一笑,用那妩魅的声音叫着:“江哥哥,我怕你跑啊!
你看我追了你一路,脚都磨起泡了,我从来没有跑这么远的路。
现在你可以跑了,我一个箭步就能追上你,你可以快点跑。”
江逾白瞪着眼睛,额头的青筋暴起,“我还跑啥了?动都动不了了!
大毒鸟,你还是杀了我吧,给我一个了断,给个痛快的。”
金凤凰嘴角的弧度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我好不容易选择的夫君,怎么能轻易杀了呢?我还要和你大婚洞房呢?”
江逾白神色一震,眉毛挑了起来,“那你见过女子给自己夫君下药的吗?”
“那本教主不是怕你跑吗?”
“我现在不跑!”江逾白说。
暗道:我想跑,可也要有跑的资本啊!
金凤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包,拿到江逾白的面前,“那我给你解了毒,你可不准跑。”
江逾白什么都没有说,没有答应她,而是一副气哄哄的样子。
当闻了解药以后,他神明清醒起来,接着随手点了金凤凰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