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河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给他们求情?”
方依侧目看向祝天河,笑问道,“那敢问贵处,还有多少粮草物资,能养活这群蛀虫多久?”
“你好好看看这群人,这副模样,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以为他们时铁了心跟着你,为了和你共创大业?别搞笑了!”
“他们就是觉得你蠢!只要耍耍无赖,你就会给他们吃的,给他们住处,让他们过得轻松自在!”
“升米恩,斗米仇,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么?”
祝天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这些人,哪有那个心思,和他一同去反抗强权啊……
他对这群人束手无策,皆因这群人,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脾性,知道他祝天河,是个要面子,要名分的人,不会轻易赶他们走,坏了自己的名声。
“祝将军,你好歹也是军中老人了,统御军伍也好,治理家业也罢,只要有下面的人要管,就得将一个恩威并济。”
方依看向远处,那些个被撵得鸡飞狗跳的懒汉们,笑道,“你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恩,却没有与之相称的威,他们自然只当你是个傻财主。”
“你且看着吧,今日过后,你若是能满意的话,往后你这反抗军里的威,我来立!”
方依的威胁,可把那些个懒汉吓得不轻,水一桶接着一桶的提回来,谁都不敢偷懒。
而方依早有准备,拿出一口法器水袋,那帮懒汉打回来多少水,她便用法器装走多少,营房里的水缸怎么装都装不满。
一来二去,营房里的懒汉们来来回回跑了不下三十趟,才总算是把水缸装满了。
可他们根本不敢休息,抄起家伙事便开始打扫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