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宸蜷缩在地上，疼得不能呼吸。
“亦宸，你没事吧？”赵屿宁把他扶起来，“能站起来吗？”
这一战，顾亦宸可谓颜面尽失。
他费力地站起来，凌厉的眼神看向陆司桁，大声叫嚣：“来啊，陆司桁，你有种就过来打死我啊！”
陆司桁静静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周身却莫名带着煞气。
顾亦宸怒吼：“陆司桁，你对我动手以前有没有想过后果？我觉得我会饶过你？”
林清苒闻言，视线转到他身上，音色极冷，“顾亦宸，你又想做什么？”
顾亦宸一怔。
从林清苒警告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庇护顾亦宸的滋味，顿时拧眉，大声道：“是他先动手打我！”
“我不管你们是谁先动手的，但是如果你今后敢对陆司桁做什么，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顾亦宸。”
顾亦宸：“？”
“林清苒，你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是吗？”他冷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明明看到了，是陆司桁先动手的。”
“以我对陆司桁的了解，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冒犯他的事或说了什么冒犯他的话，他不会打你。”
顾亦宸气笑了，“你对他的了解？怎么？这才过去了几天啊，你就这么了解他了是吗？”
林清苒眉心微拧，“顾亦宸，你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顾亦宸满脸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在你眼中，我就是个胡闹的人吗？”
“不然呢？”林清苒漠然地看着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冲动易怒，蛮不讲理，一点也不像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顾亦宸。”
顾亦宸：“……”
赵屿宁在一旁看着争喋不休的两人，莫名觉得林清苒的台词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