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认识的时间，她觉得夏姝是第三者，可实际上，旁人眼中，不被偏爱的那一方才是第三者。
林清苒指尖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眉头微微蹙着，刚欲开口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顾亦宸的声音。
“林清苒，你刚才说你喜欢谁？”
林清苒吓了一跳，扭头就看见顾亦宸阴郁布满寒意的脸。
而顾亦宸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周暮云。
跟周暮云对上的瞬间，她也从周暮云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
林清苒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顾亦宸手中的文件，岔开话题道：“谅解书给我吧。”
顾亦宸见她避重就轻，逼近几步，再次冷声质问道：“你真的喜欢陆司桁？”
林清苒皱眉，“这是我的私人问题，跟你无关。”
方愉跟她关系再好，到底还是顾氏的员工，在方愉面前，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不喜欢陆司桁。
只是没想到这话居然让顾亦宸听了去。
顾亦宸直接大步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将谅解书往桌上重重一扔，盯着她的眼睛道：“陆司桁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快就对他产生感情了？”
“林清苒，你的意志就这么不坚定？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吗？”
“见异思迁？”林清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你真有意思，难道我这辈子心思都只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吗？就算你对我冷眼相看，我也应该对你死心塌地？”
“顾亦宸，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婚姻本就是双向选择，既然你没选择我，我怎么就不能换一个选择？”
“而且我已经没有干涉你跟夏姝的事情了，你还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