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然不是为自己拍的。
联合刚才看到她靠在陆司桁肩头,两人耳鬓厮磨分外亲热的场景,他很难不想到这块手表是为陆司桁拍的,脸色不期然变得难看。
价格悄声飙至九万五千。
林清苒再一次举牌。
“九万八千。”
这块手表起价五万,市场价在八万左右。
因为是慈善性质的拍卖,多数拍品都会在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时候成交,在这个圈子内,几乎快要成了一种默认的规矩。
现在这个价格,基本差不多了。
顾亦宸抿了抿唇,举牌。
拍卖师:“十万。”
林清苒根本没注意到举牌的是顾亦宸,只漫不经心地竞价。
“十万两千。”
“十万五千。”
“十万八千。”
“十一万。”
“……”
一次又一次。
“十二万。”
林清苒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顺着拍卖师的视线看过去,却看见一直跟她竞价的人竟是顾亦宸。
她不由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