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吧。”她说。
那么久的事，她怎么记得清？
“什么叫应该？”林清苒的态度让顾亦宸的脸色变得更沉郁了，“你威胁姝姝，在公共场合扇她耳光，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就如此不值一提，甚至不值得你记住吗？”
林清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越过他就往电梯走。
顾亦宸大步冲过去，紧紧攥住她的手，眉头紧蹙，“你不知道？林清苒，你自己做的事你说你不知道？”
林清苒厌恶地甩开他的手，“你有病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在装作不知道是吗？”顾亦宸当着她的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将一则视频递到她面前，“看到这个，你总该想起来了吧？”
林清苒看向视频。
画面中，她跟夏姝面对面坐在咖啡厅的一角，视频没有声音，只见她不知听夏姝说了什么，愤然起身，将手中的咖啡泼在了夏姝的脸上。
夏姝惊得花容失色，很是狼狈。
下一秒，她又扬起手，打了夏姝一巴掌……
林清苒看到视频才想起来了，“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如此淡然的模样瞬间就刺到了顾亦宸。
“林清苒，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姝姝？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和人性了？”
“顾亦宸，你搞清楚！”林清苒抬眸，冰冷地望着他，“是她先招惹我在先，她在我的咖啡杯里放了催吐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咖啡扬她脸上？”
那天，夏姝先约她出来见面，摆出在常人面前截然不同的强势态度，要求她远离顾亦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