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惊呼,溪水顿时浪花涛起。
着实吓了苗之栀和苗千化一大跳。
“呀!”一老头从水下窜飞而出,“是谁?是谁说什么长生宗?是谁?”
随着老头落地,带起的溪水溅洒二人一脸。
“恩?说,说,是谁?谁说长生宗?谁说三颗血痣?快跟我说说?”老头儿一会儿凑近苗之栀喋喋不休,一会儿凑近苗千化催个不停。
苗千化一抹脸上的溪水,睁开眼,那老头儿的脸面正凑近他的面前,四目相对,苗千化睁大着眼珠,吓得张大着嘴巴,丝毫不敢动弹。
老头儿摆了摆手,“切,傻子,啥也不知道。”又凑近苗之栀,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姑娘,你说,对,就是这三颗血痣,快跟我说说,关于长生宗的事儿,我感觉好熟悉啊!快说,快点快点!”
苗之栀紧锁眉宇,眼前的老头十分怪异,她想起那疯魔的长生宗三魄同体得长生的关七,试图伸手去探他的手腕,却被一掌击飞数丈。
“姑娘,你想害我?我不过问问你而已嘛,你咋这么心狠手辣?”疯老头喋喋不休,自说自话个不停。
苗之栀爬起身,发觉父亲苗千化已窜飞入了林子,逃之夭夭了。
“休要逃!”疯老头一看逃亡之人身手不错,来了兴致,大喝一声,也窜入了深林,追赶而去。
苗之栀看着父亲远去的方向,囔囔道:“父亲,一定是为我引开那怪老头,看来,是我错怪了父亲!”
正想着,她猛然不由自主的看向溪水对岸的深林,虽无动静,却深邃的似乎隐藏着什么人在其中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苗之栀慢慢平复心绪,朝伏魔宗歇息处赶去。
月落,乌啼,风满林。
溪水对岸,果真从深林里走出一行人,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许瑶亡,尸魄生,韩冬阳出南山,梦靨出魔渊,连关七,也重现江湖。”
另有一人低声接道:“残爱至殇,塔祁物语,蛇人怪破茧成蝶,迟早与残龙生死决战。”
为首的身形高挑,看似娇弱,缓步走近溪水,低头看着水中的月亮,声音中性轻柔,竟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溪水虽弱,月坠其里。不灭念魄,人族之光。当年,我们没有出手救白擎苍,如今,不能再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