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魑魅人爬起身来,眼见已无退路,只有拼死一搏,气焰反倒嚣张起来,断头魑魅人的头颅挂在腰间,叫嚣着:“阴婆子,快将尸娃交出来吧!”
“尸娃?”阴婆子斥骂,“活生生的娃,咋就成了尸娃?”
断头魑魅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连为什么要抢这个娃都不知道,“管他活娃还是死娃,通通给我交出来就是!只要交出来,便放过你们,否则,一个都别想跑!”
阴婆子毫不示弱,笑骂:“你先把头拧回去再说吧,我听着这声音,找了半天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还以为是从你裤裆里传出来的屁话呢!”
“你个死老太婆,”断头魑魅人气的向同伴说道:“她竟敢骂我,完全不把我们放眼里。你们说说,我好言相告,她怎么能这么想?还骂我!”
另三个魑魅人拍了拍断头魑魅人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你还是把头拧回去吧。”
“你们?好,好,好,算你们狠,关键是,拧不上啊?它老掉,我还得捡,摔的跟狗啃的似的。”
那个分不清前后头发散批的魑魅人发出的声音太嗲:“那你不可以可以双手扶着的嘛!”
“扶着累啊,我滴个孬子妹诶,挂腰间拎着多好。”
长舌魑魅人双手将拖到地面的舌头使劲儿往回收,大家都知道,他好不容易要说话了,等了半天,它将长舌塞进了嘴里,不清不楚的对断头魑魅人说道:“可拉倒吧你!你一开口,我就闻到一股屁味儿,还带着点儿霉味儿,那可不就是屁话么!”
说完,长舌魑魅人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塞进嘴巴的长舌一股脑儿的往外哗啦出来,拖到地上,像挂面似的。
披发嗲声魑魅人指着旁边那位脑子里的水不断往下淌的魑魅人怼道:“瞧你那蠢样儿,跟这位脑子进水似的,这哪是霉味儿,是我体香!”
断头魑魅人气的指了指长舌魑魅人,又指了指披发妹,“一个舌头伸的比铞还长,一个蓬头垢面都发霉长青苔了,还说我?我总比你们好吧,不就头挂在腰上么?咋了?屁都不让放了还是咋地?”
“......”
“你妹的披头散发妹儿,你丫的,这么久,我还没分清楚你到底哪边是脸,哪边是后脑勺,最要命的是,胸这么平,我想分,也分不清啊?”
“瞎说,最要命是屁股也平,真是一点法子没有!”
“就是,这么些年了,就不能撩起来让咱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