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儿愣在原地,“这么多,怎么分的清啊!说不定,还有加快怪物进化的念术药物,那可就麻烦了!”
苏寡妇越听越觉得离谱,一个劲儿没完没了的说着:“俺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些邪东西,顶多就是来些野兽偷食庄稼,怎么这天底下,真的有妖魔鬼怪?往后这日子,可咋过啊!......”
“咋过?”徐老头嫌苏寡妇啰嗦,影响自己思考,没好气的怼道:“跟我过啊,你还想咋过?”
苏寡妇受气,径直走到门外,又不放心徐老头,靠着门等着。
徐老头儿纠结了半晌,使劲拍了拍脑壳,也想不起来当年父亲说过的关于塔祁人的一些故事,太模糊不清了。
“这酒,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徐老头儿将一切罪过都推给了酒,叹了口气,眼下,只有一试,他看中两瓶药水,一瓶血红色,一看,就让人觉得是疗伤凝血的感觉,徐老头儿估摸着错不了,另一瓶,深绿色,一看,就是那种充满生机的颜色,也许大概应该是痊愈伤口的吧。
“你妹的!翘二郎腿夹爆你二大爷的种嘞嘿!”徐老头儿谩骂一句,拾起两瓶药水。
苏寡妇上前扶住徐老头儿,哄着他:“咋?这你也懂?死老头子,你可真厉害!”
“厉害个屁!”徐老头儿一肚子火,怪自己当年太混账,“瞎蒙的!”
苏寡妇吓得手一哆嗦,“那?那,那给他们治死了可咋整?”
“死了?呵!死了好啊!”徐老头儿瞅着苏寡妇,“死了,咱就可以回家造娃子咯,还去啥鬼医谷!”
“好倒是好,只是?”
徐老头儿斜瞄着苏寡妇,偷偷笑着:“逗你的,这两瓶药下去,过不了一炷香时间,他们就能自个儿走路!”
苏寡妇笑骂着,在他腰间习惯性的掐捏揉了一把:“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徐老头儿凑近苏寡妇耳边:“这次如能活着回去,我们就造个娃子!”
也不待苏寡妇回应,徐老头儿趁机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顺带掐捏揉搓了一把,手法娴熟的令人发指。
苏寡妇笑的可开心了:“死老头子,也不看看这是啥时候,讨厌!”
一番光明正大的打情骂俏,两人带着药水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