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妇人家懂什么?”见苏寡妇越闹越来劲,徐老头索性呵斥一声,“别闹了!”
苏寡妇吓得一愣,暂停一下,又立马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指着徐老头:“你个老不死的不要脸,不就是怪我管着你,不让你喝酒么,你也不想想,你...”
徐老头吓得赶紧去捂苏寡妇的嘴:“哎呀呀!你可别说了啊!”
苏寡妇一口咬的徐老头手指冒血,疼的徐老头猛抽回手,伴随着一声“哎哟喂!”
“老娘偏要说,你喝了酒,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你做都做了,还不让我说,叫你戒酒你还跟我蹬鼻子上脸,啊!跟老娘过日子都是老娘倒贴你,你还不知足,你个不要脸的,你看看,谁家的婆娘还要下地干活的?”
说着,苏寡妇将这些年一肚子的苦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越说越觉得委屈,“你个没良心的......”
徐老头自觉理亏,垂丧着脑袋,蹭近苏寡妇:“哎哟嘿,我滴个婆娘嘞,干啥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炕头上的话嘛!”
“我不管!”苏寡妇一把甩开徐老头的安抚的手,一脚猛跺于地,一手指着徐老头的鼻子:“你要是敢去鬼医谷,老娘就不活了!”
“咳咳......”
无念突然干咳两声。
苏寡妇吓得一把钻进徐老头怀里,“诈...诈...诈尸了?”
徐老头儿笑眯眯的看着苏寡妇,苏寡妇晃过神来,见自己正扑在他怀里,略显害羞的白了他一眼。
“无念!”苗之栀轻抚其面容。
星月虽弱,但乍看之下,无念外伤已无溃烂之势,在草药的涂抹下,伤口正在好转。
“小心!”
徐老头儿突然警告一声,将苏寡妇扔倒在地,指着无念身下。
无念身下,土壤松动,慢慢隆起一个小土包,似有一物将破土而出。
正防备之际,一道阴沉的白茫光色破土而出。
一颗尸魄,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尸...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