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儿他爸一听,半信半疑的看着点头哈腰的徐老头儿,爬起身来:“徐老头儿,你自个儿说,你真的戒酒了?”
“戒了戒了,真戒了,勇儿他爸。”徐老头眼神往苏寡妇身上挤了挤,“能不戒嘛!再不戒,她,她不得把我饭给戒了哦!”
大家伙一听,大笑的合不拢嘴。
看着徐老头一副窝囊相儿,勇儿他爸骂骂咧咧的双手靠背出了院子。
徐老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不小心与苏寡妇的眼神对撞,他吓得一机灵,耸搭着肩,垂着脑袋。
“救命啊!救命啊!无念!无念!”
屋内突然传来呼喊声,是苗之栀的求救声。
“不好了,不好了,他又吐黑血了!”徐老头冲进屋,蹲在无念身边,显得不知所措。
“徐老前辈!”苗之栀哀求着。
徐老头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目光,慢慢低过头,摇了摇头。
“不!无念!无念!你一定要挺住!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徐老前辈,你一定知道的,一定有办法的,对吗?你说,不管多么危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活他!”苗之栀不顾苏寡妇的劝阻,执意起身,跌落床榻,跪地乞求着。
“除非?”徐老头皱着眉,欲言又止,吞吐道:“除非,去鬼医谷!”
“鬼医谷?”苗之栀突然想起来,魑魅龙马也说过这个地方。
“可是,”徐老头挠了挠腮。
苏寡妇一手拍打在徐老头儿挠腮的手上:“可是什么?你个糟老头子,婆婆妈妈的,快点说啊,都急死个人了都!”
“可是,去鬼医谷,纵使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鬼医,就算找着了,人家也不一定给你治,再说,去鬼医谷,沿途凶险。最主要的是,这小子,怕是没到鬼医谷,就...就...总之,姑娘,我老头子就直说了吧,他,活不过三天,到鬼医谷,最快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他怎么可能到得了鬼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