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龇牙咧嘴,回头一看,地面上竟然出现了很多草打的结,刚刚就是被这些结给绊倒的。
鬣狗笼罩着糟老头,依旧纠缠不休,慢慢移步到无念侧面,企图发动第二次偷袭。
无念轻抚了一下苗之栀紧张的泛红的脸颊,“我告诉过你,我会没事的!相信我,带她先走!”
苗之栀乖巧的轻声‘嗯’了一下,带上村妇慢慢后撤。
鬣狗一面死死盯看着她们的离开,一面又顾忌无念,焦急的用前爪原地刨土。
“你的命可真硬!但可惜,再硬,也硬不过我的獠牙!”糟老头自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他不肯相信无念有什么能耐。
无念微微叹了口气,微仰着脸,朝阳洒满他的脸颊,“也许,只有试过,才知道!”
“狂妄小儿!”糟老头被无念不惧不屈的姿态惹怒了,大喝一声,鬣狗再次扑袭而来。
仅三步,刚刚起步还没提上速,便又被绊的翻滚在地,嗷嗷直叫,既可怜可悲,又可恨。
“不可能!”糟老头爬起身来,鬣狗的爪子狠狠撕裂开面前的草结,“这草结?难道,是你的念力催生的?”
无念没有回答他,算是默认了。
糟老头吓得后跌在地,支支吾吾:“这不可能!草木无念魄,哪来的念力?这,这不是念术!你,你到底是谁?”
无念上前逼近两步,双眼充满了杀气:“当你被埋葬在这里的时候,它们,会告诉你,它们的念力有多么的强大!”
死亡的感觉充斥在糟老头的心头,他不敢直视无念的眼睛,只好求饶起来:“少侠!是我老眼昏花,不识少侠尊容,望少侠饶我一命啊!”
“饶你?”无念冷笑一声:“从小周村出来的时候,我就在心底暗暗发誓,天地不仁,凡害我亲人者,杀无赦!”
“可我?可我没有害到她啊!没有得手啊!少侠,少侠!饶命啊!”糟老头跪地磕头乞饶。
“可是,你想过!”
“少侠!”糟老头继续跪地磕头,“看在老夫一把年纪的份上,放我一马,我发誓,再不做害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