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踢完,老头仍不解恨,这荒郊野外的,去哪里泻火呢?
“哈...呸!真他妈的倒霉!你个正义的蠢货!为了正义,你去死吧!”糟老头越想越气,干脆骑坐在无念身上,一口老黄痰啐在无念身上,紧接着一顿左右拳交错,击打在无念脸上。
“住手!”
苗之栀赶回,怒喝一声,手举棍子朝老头儿袭来。
老头儿听见女人的声音,顿时眼放金光,好不防备苗之栀手中的木棍,径直迎了上去。
木棍劈在老头儿额头上,顿时血液涓涓流出。
“我去!想不到,小妮子你劲儿还不小!你妹的,都流血了!”
苗之栀再挥落木棍,被老头儿徒手接住。
老头用力一甩,苗之栀连人带棍摔落在地。
村妇远远站着,双手紧握木棍,不敢靠近。
“你妹的!流了这么多血!”糟老头走近跌倒在地的苗之栀,“是你先用棍子打我的,为了公平,也让我用棍子打你一下,就一下,来,来,来嘛!”
糟老头子扑向苗之栀。
苗之栀双腿一蹬,糟老头被踹开了去,翻到在地。
“啐!”糟老头子又吐了口老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野!野!够野!老夫这条老命趴在你背上死了也值了,别跑,来,来!”
苗之栀坐立于地,不断后移,糟老头子也不着急,猥琐笑着,做游戏似的故意步步紧逼。
“砰!”
糟老头子懵逼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手掌上沾了一滩血。
村妇,紧握木棍的手还在颤抖不已,为了鼓足勇气,她将嘴唇都咬破了。
“呵!”糟老头子显得很无语,“都放过你了,你还自个儿凑上来,想做什么?你也想尝尝老夫的威力?也好,也好,哈哈哈哈!老夫,目前,还是吃得消的!哈哈哈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