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遥看她仍突然挂着泪珠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握紧的拳头松了松。
陈峰遥这个拳头打过敌人,打过叛徒、恶人,唯独没有打过女人。要是他真的破例打了她,还不得把这个胆小的女人给吓死?以后她还不得一见他就躲?
他突然意识到,面对这个女人,他竟然无计可施、束手无策!
可恶!周方业一副文弱书生气的样子,到底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老子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可那样她会恨上他的吧?
陈峰遥像一头饿急了的狮子一般,暴躁地在屋中不停地踱来踱去,美味的食物就在眼前,他却没法吃到口中!
最后他一甩衣袖、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响,吓得瑛娘都不由抖了一下。
瑛娘本来看着他暴怒地直转圈,就害怕地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现在看他竟然直接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发怒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呜呜呜,瑛娘又难过又伤心又害怕,眼泪掉得更凶了。
一天没吃东西,哭又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瑛娘很快就又累又困,她躺在床上,含着泪水沉沉睡去。
陈峰遥气得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偏偏又无处发泄。
他刚才从瑛娘那里出来,又回到了宴席上,本想找周方业,将其狠揍一顿来泄愤出气,却没想到,人早就走了。
方才他离开后不久,宴席上的人便都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