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酒楼,直到确定傅棋安听不到两人的说话声,唐景辰才发问,“你怎的和傅棋安一道喝起酒来了?”
小果儿期期艾艾地开口,“他照顾我的生意,硬拉着我要吃饭喝酒,我推不掉,只得应付一下。”
唐景辰沉吟半晌,是否要告诉小果儿那傅棋安在酒水里下了毒?
他并不确定那傅棋安是否真的想要毒害小果儿。可若是不告诉她实情,恐她下次还是会着了傅棋安的道儿。
正思考间,小果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问,“那傅棋安……平日里除了逛青楼,可还有好男风?”
唐景辰不防她有此一问,疑惑间开口,“并没听说他好男色。”
说着他突然瞪大了双眼,难不成傅棋安不是要毒害小果儿?而是……
想到那种可能,唐景辰再不迟疑,将自己刚在酒楼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告知了小果儿。
“以后你可要万事小心,再要遇见傅棋安,就绕道走,实在躲不过去了,也不可跟他一起吃饭喝酒!”
小果儿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猜想那加在酒水里的粉末定然就是毒药,即便不是要她性命,也是要她受罪的毒药。
怪不得,这傅棋安奇奇怪怪的,原来都是为了让她卸下防备好加害于她!怀里的一百两差点儿就成了她的买命钱。
亏她自作多情地以为傅棋安是在骚扰调戏她?
那哪儿是骚扰啊,分明是不怀好意想要报复她的迷魂阵!
真是小肚鸡肠,恶毒阴狠的小人!不就是打过一架,至于这么处心积虑的报复嘛!
小果儿义愤填膺地说,“你刚才怎的不说,拿了那酒去报官,看他如何狡辩!”
唐景辰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才舒了一口气。
“你小声些!傅棋安岂是会轻易认罪的?更何况又不是他亲自动的手,到了公堂上,他来个抵死不认罪,只说是家奴要害人,你能如何?他那家奴难不成还会供出来自己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