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别有深意地加了一句,“要最好的酒。”
手下心领神会,去找酒了。
傅棋安心怀鬼胎,面上却装的一副君子样。
“你着什么急啊?咱们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嘛!我叫傅棋安,你叫什么名字?”
一遍两遍地问,小果儿不能一直当作没听见没听见,敷衍地回答,“小果儿。”
傅棋安:“这算什么名字?没姓吗?”
小果儿着实不耐烦跟他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可那酒迟迟没上来,她也只能忍耐。
“无父无母,没有姓。”
傅棋安意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意来。
竟然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真是个可怜人。以后若是跟了他,就跟他的姓好了。
“那小果儿,你住在什么地方?”
说话间,那随从端着一壶酒来了。
小果儿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了,拿过那酒壶就往酒杯里倒酒。
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喝完酒就走,她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
晶莹剔透的酒水从陶瓷酒壶口倾泻而出,滴落进酒杯中,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
傅棋安看着小果儿倒酒的动作,眼神里划过一抹期待之色。
小果儿正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