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业似是知道周氏叹这口气是为了什么,忙开解道。
“母亲不必担忧,儿子不是耽于女色的人。等我将她安顿好,就让母亲见她一面,母亲一定会喜欢她,她虽不幸落入风尘,却是个有礼有节的好姑娘,绝不是母亲想的那种以色侍人,勾缠男人的庸脂俗粉。”
“哦?”
周母神色淡淡,不知是不感兴趣还是不相信一个狐媚妓子能有什么高洁雅志。
“只是儿子现下银钱不够,不够赎人的,还得跟母亲借点银子用。”
周方业难得脸上露出赧色。
周氏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说你怎么穿件旧衣衫,怕是连做衣裳的银钱都花在那醉花楼里了吧?”
周方业脸上赧色更深,一个大男人手里没钱总是底气不足的,即便是面对生他养他的母亲也不例外。伸手要钱更是能让一个大男人无地自容。
“要多少?”
周方业算了算手里的钱,思忖了一下,迟疑地开口,“就两千两吧。”
周氏惊的瞪大了双眼,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两千两!一个风尘女子哪里就值这么多银子了!”
周方业心想哪是两千两啊,若说实话,还不得把母亲气死。就这还是如今的瑛娘不是花魁了,身价折了一半呢。
若是去年,瑛娘身为炙手可热的花魁,那赎身银子可是得足足一万两银子呢!
周方业难为情地说,“日后我会想法子还给母亲的。”
周氏瞪他一眼,他是她儿子,儿子难得张一回口,她还能让他还钱不成?可两千两也着实多了些。
“你还让我瞒着你父亲,我上哪给你弄这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