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的尾巴上。”赤牛眯了眯眼，“你是？”
“你是？”自来也反问道。
“赤牛。”这个暗号只有在真正要紧的时候才用，几乎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我们想要逃离这里，越狱计划需要你在外面协助。”
“你想要我做什么？”
“在竞技场引发骚乱，足够大的骚乱。”
“什么时候？”赤牛有他的计划，但他不会轻易表达。
“时间……我会在计划实施前告诉你。”
“我帮不了你，他们已经答应用一亿两买下蝙蝠。”
“一亿两？”蛤蟆沉默了一会儿——这说难不难，如果竞技场能兑付的话。
“你觉得他们可以相信？”
“至少比越狱靠谱。”
自来也沉默，片刻后砰的一声的化作一阵烟雾。赤牛的意思很明显，在利弊上也没问题。
没理由说服他，不过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蝙蝠。原因也很简单，能信任的只有言宗。
这就是自来也计划的现状，可以信任的人不多。但他只有选择相信别人，并且别人也愿意相信他。成人的世界出卖与被出卖实在太多，在小事上更常见。
自来也离开后，赤牛想了想还是没有改变原计划。不过他准备去看看蝙蝠，让他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