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弹出大甲,从大甲上跳到了团彻的大甲上。一脚一脚地踢向团彻大甲的面甲,有外骨骼傀儡支架每一脚的威力都很大。几脚下去面甲变了形,当然犀牛踢得是关键点。
双手扣在大甲上,绷紧全身的肌肉扯飞了面甲。面甲砸在地上一华看了一眼,扯出插在忍者身上的枪头回头看去。犀牛给了团彻的脑袋几拳,大甲跪在了地上。犀牛又重新跳回了大甲。
一个人忍者想偷袭一华,两个暴风雪组织的人半路截杀。忍者摔在雪地里,在本就斑驳的雪地上又添了无关紧要的一笔。
言宗和虎卉先一步赶到,虎卉跳到了言宗背上:“抓住你了。”
“虎卉,你都多大的人了,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你哥把你宠得太过了。”一华说着脸变了颜色。虎昌的确照顾好了虎卉,虽然他并不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
言宗手一松,虎卉从言宗背上跳了下来。跑去抱住了她母亲的手臂:“妈,我以后好好照顾你,一直不离开你。”
“傻瓜,人大了总要离开父母的。”一华微笑着摸了摸虎卉的脸,然后双手抓住了虎卉结实又有点粗糙的手。
她看向言宗:“记得照顾好我女儿,要是你辜负了她,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还照顾啊?腰都不行了。”言宗撑着腰故作痛苦。一华瞪着双眼想打言宗一顿,可虎卉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啊,他的腰可能在战斗中不小心扭到了,”虎卉说得严肃又认真,“不过没事,我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需要他!”
一华望着天真的虎卉久不能言,言宗带来的佣兵偏过头去忍住不笑。犀牛一脸的尴尬,咧着嘴想解释可不该他去解释。
“你跟我来一下。”一华拉着虎卉走到了一边。
“他们笑什么?不就是扭到了腰而已吗?”虎卉一脸不解。
“不是你想得那样······”
“混蛋!”虎卉瞬间闪到了言宗身边,高举着拳头就要打。
言宗正在看团彻长什么样子,团彻已经被犀牛从大甲里弄了出来躺在雪地里。当然已经晕了过去。
虎卉一拳来到,言宗转身蹲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抗在肩膀上。虎卉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后就放弃了,她知道接下来该放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