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羽八三看着右臂上缝了两遍的伤口,无奈地摇着头。要不是自己缝不了绝对不会拜托风。
“刚刚你太冒险了。”风蹲在坐着的广羽八三身边,周围躺了二十几个人。到处是苦无手里剑,和燃烧被毁的房屋。
广羽八三从风手里接过针线,一边缝着腿上的伤口一边回应着风:“我有把握,我不会冒死亡的风险。”
“可万一出了意外呢?”风提醒着广羽八三,希望他不要自大。
“不是还有你在吗?”广羽八三缝着腿上的伤笑了笑。
“万一我不在呢?”
“放心,我不会冒生命危险的。”
广羽八三走进一间屋子,屋子里有好几个人。风也在其中,她看着广羽八三浑身是伤的回来,立马冲上去扶着他。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儿上去扶一个老头,广羽八三没有拒绝。两人关系就像是梨花压海棠,不过事实广羽八三并不老,只是太虚弱了。
“被发现了?”屋子里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问道。
“啊!”广羽八三应了一声,“不过搞定了!”
“什么搞定了?被发现了任务就失败了!”无足轻重的人很明显的在生气。
“任务完成了!”广羽八三抬头看着无足轻重的人裂开嘴笑了起来。
女人放声尖叫,广羽八三咬着随着呼吸发出有节奏的低吼。他身上有好几条刚缝上的伤口,其中背上的一处只缝了一半,针还挂在线上面随着广羽八三的动作而晃动。
“又受伤了,你不能让我省点心吗?”风缝着伤口,走线很是整齐,动作很娴熟。
“哈哈,有你在嘛!”广羽八三笑了笑。
“你不能总这样了,蝮蛇那家伙在利用你。”
“谁不是被利用着呢?”广羽八三道,“那家伙不错,教我的东西从来没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