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所说,海上的局势不容乐观啊!”阿斯玛也不在先前的话题上多说。
“啊,白鲨联盟瓦解,海上一片混乱。相关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摆在你们火影的办公桌上。”
地陆的住处客厅里,言宗、樱子、地陆、阿斯玛围坐在一张矮方桌旁边。距离言宗被斩,已经是两天后了。他的状态并不好,廋得像个干枯的木乃伊。言宗衣服裹得严实,只露出了凹陷的眼眶和脸颊,一双皮包骨的手搭在矮桌上,身子佝偻活像个老头。
“说说,你那天晚上遇到的情况吧?”地陆轻声说道。
言宗望着面前的杯子,樱子早就给他们倒好了茶。言宗缓缓抬起右手去拿茶杯,手有些发抖。地陆和阿斯玛对望了一眼,对于言宗的遭遇表示同情。
言宗抓住了茶杯,微微抬起可手抖个不停。他把茶杯放下,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突然言宗一咬牙,一股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刮起了一股微风。阿斯玛和地陆都皱起了眉头。
“抱歉!”言宗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的手这次很稳一点也没有抖。不过当他放下茶杯,重新把手撘在桌上时;他的额头冒出了汗,手也颤抖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发现藏书库有光,就想去看一眼,结果就遇到了那个家伙。”
阿斯玛和地陆没对言宗刚刚爆发的杀气感到不满,因为那杀气是言宗针对自己的怒气。两人都能看出言宗是个要强的人,连端杯茶都觉困难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你记得那家伙长什么样子吗?”阿斯玛问道。
“当时那家伙带着面具,我被他一下就干掉了。”言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樱子。樱子脸上只有担忧,这让言宗好受些。一招被人解决,自己和杂鱼有什么区别?言宗此时很在意女人对他的看法。
“不过我认识他的刀,那我们柳生家的东西。在一次叛乱中被一个叫斋藤道三的护卫给偷走了,他也参加了那次的叛乱。只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
“你怀疑那人就是斋藤道三?”阿斯玛问道。
“这不可能,那家伙如果还活着,应该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他好像比我爷爷还大些,而且看他的身材完全不像是个老头”言宗低声说道。一次性说太多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忍者有很多奇怪的忍术,能保持年轻的人不是没有!”阿斯玛道。
“对,不能排除这样一个可能。”地陆肯定了阿斯玛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