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王导极为难过。
不要以为所有的动画制作人，心态都能像顾淼这么好，有些人就是很在乎粉丝的看法，也很容易破防自闭。
当然，王导不是那种人。
他作为《海娃》的导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几个黑粉的叫嚣，根本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
而他之所以破防，主要是因为这次黑粉的叫嚣，恰好戳中了他最大的痛点。
没有才华！
粉丝对他做出的评价，宛如一根钢针，深深刺痛了王导的内心。
还有人翻旧账。
王导最大的软肋，正是他那难看到极致的从业履历，被人拿这一点进行攻击，简直是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
顾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平心而论，假如王导不是万宝的一份子，那他多半也会赞同“王导没有才华”这个观点。
“往好处想。”
“虽然跟那些天赋怪没得比，但你在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这份老道经验也是其他人追不上的长处。”顾淼笑着说道。
高情商：经验丰富！
低情商：白混这么多年，除了经验一无是处……
王导兴许是听懂了顾淼的潜台词，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我确实老了，跟不上现在的时代了。”
“以后我就退居二线，给大伙打下手做副导演吧！独挑大梁这种事，还是交给年轻人比较靠谱。”
人贵有自知之明。
王导能做出这么冷静的判断，说出这么丧气的话，这是顾淼万万没想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