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乖巧,也没有了对长辈的恭敬……整个人,陌生的仿佛换了个人。
“对啊!雪庐的事儿,一直都是由律师来负责!”
“母亲,您不经我的同意,就将雪庐抵押出去,这件事,其实也该告知我的律师!”
而律师可不是韩氏的血亲,更是个讲法律的人,他来处理这件事,就是一板一眼的遵从法律了。
比如,韩氏抵押房产的事儿,是否合法?
再比如,这租金的使用,是否用于“卢雪凝”本人?
再再比如……
只要律师插手了,雪庐抵押的整件事,就会被翻个底儿朝天。
韩氏也就罢了,她终究是个怯懦、无知的内宅妇人。
而撺掇韩氏的傅兴邦,可就要落个欺骗妻子、贪墨继女财产的骂名喽。
“不行!不能找律师!”
韩氏虽然软弱,虽然温驯,虽然习惯了以夫为天,对外面的事情不太懂。
但,当年卢父找律师的事儿,以及这些年律师帮忙打理雪庐的事儿,给韩氏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韩氏对于律师的难缠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旦任由律师插手,将傅兴邦的事情翻出来……傅兴邦的名声将会跌入谷底。
在这个年代,新旧交替,似乎变得“礼崩乐坏”、“人心不古”,但事实上,人们对于礼法、对于名声,还是有着本能的维护。
尤其是似傅兴邦这样的“文人”,可以“追求真爱”(也就是抛弃糟糠妻),但决不能背信弃义。
前者还能用破除封建糟粕来当遮羞布,而后者是根本无法洗白的。
名声坏了,让人认定人品卑劣,那是相当严重的。
傅兴邦的肉身已经死亡,唯一残存的就是好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