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十余米远。
浑身疼痛,好似散了架子一样。
他拄着长剑,勉强站起来。
咔嚓……
重山剑却陡然龟裂,继而断成了两截,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他看着长剑,忽然呆住。
又拿起腰间的同心佩,使劲一捏,怦然粉碎。
哈哈……
长风忍不住仰天大笑。
“这是绝望的笑声吗?”虎王走了过来。
“不、不、不,这是希望的笑声。”长风缓缓的挺直了身躯,他盯着虎王道,“刚才我醒来时,感受到铺天盖地而来能够将我轻易碾死的威压,我知道完了。可你让我跪下?哈,老子虽然弱小,又岂能跪畜生。那一刻我心存死志,却也对你这等兽类充满了无尽的蔑视,这是身为人的高傲。”
“不成想,周围的威压却骤然淡化了。”
“我的意志,竟然抵消了来自虎王的压迫。”
“原先我还没有多想。”
“直到重山剑断了。”
“这柄剑,可是比我自身都要坚硬啊,结果他断了,我虽然浑身剧痛,可手臂却完好无损。”
“这不是扯几把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