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接触他,到时候你就能体会到智商被碾压的那种感觉。”刺薇儿微眯着双眼,认真的说道。
“额!”箭塔扶额,难以置信,它不明白自己的姑姑为何会给狼崽子如此高的评价。
狼崽子临时驻扎的地方,此刻正传来撕心裂肺的悲鸣之声。
舒悦此时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妖力,如同一股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爪指尖。它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与决绝,每一丝妖力都被精准地控制着,如同艺术大师手中的画笔一般自如。
随着爪子的舞动,舒悦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撕下腐二斤身上的血肉。这一过程仿佛一场漫长而残忍的酷刑,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腐肉分离的声音和鲜血四溅的景象。它的动作轻柔而细腻,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毛骨悚然。
众幼狼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它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对于舒悦这种残忍的手段感到震惊不已。然而,舒悦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它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为疾风狼族当年死去的族兽们复仇!
在这个恐怖的场景中,时间似乎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像是永恒。舒悦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但它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着这场血腥的折磨。它要让腐二斤感受极致的痛苦,以报当年它参与之仇。
腐二斤的悲鸣愈发凄厉,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震裂。它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每一寸血肉被撕扯下来的痛苦都让它的声音愈发绝望。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在地上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
它的身后,几只被封印了妖力的腐食鹫,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被无尽的恐惧所占据。它们瑟瑟发抖,想要挣脱这可怕的场景,却无能为力。它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腐二斤遭受这般折磨,自己却毫无办法。
舒悦的爪子依旧没有停下,它的动作愈发凌厉,每一次的撕扯都带着深深的仇恨。腐二斤的羽毛凌乱地散落一地,与鲜血和碎肉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胆寒的画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腐二斤的悲鸣声在回荡。那几只腐食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知命运的绝望。
腐二斤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却依旧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哀求。然而,舒悦的决心丝毫未动,它要让这些曾经的仇敌为它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疾琼,当年的事,乃是我们俩族的种族大战,我们各为其主,又何必如此,给个痛快吧!”腐骨实在忍受不了这残酷的画面,它咬着牙,硬着头皮嘶吼道。
“小悦悦,它说的没错。你就给它个痛快吧!”
老狼王挺着骨瘦如柴的身子,慢慢的走向了正在被舒悦折磨痛苦不已的腐二斤。
它混浊的眸子里透着雾气,看着腐二斤那瞎了的那只眼,嘴里呢喃道:“我记得你,你的眼睛是被我的侄儿临死前,用最后的妖力撕裂的。”
腐二斤艰难的抬起头,睁着血红的双眼,盯着老狼王,嘴里艰难的说道:“呵呵!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有幸见到当年叱咤风云的疾风狼族的狼王——疾琼。真是不枉来这里走上一遭。”
“是吗?你不后悔?”舒悦不屑的问道。
“大家的命运都一样,有啥后悔的!只不过我走的痛苦了一点。而我们伟大的疾风狼王疾琼走的时候带走的遗憾可比我这痛百倍,千倍。”腐二斤嘴角吐着鲜血,鬼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