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水流直冲而下溅起水花,有些打在她的手臂上。
南卿机械地整理着碗碟,神色看上去很平静,只有水流从她眼中晃过,碎成无数残珠。
银色捷豹在长街飞驰,昏黄路灯被它拉出一条又一条的残影。
把车窗开到最低,窗外的风劈头盖脸地灌进来,伴着嗡嗡作响的鼓噪声在车内乱窜。
秋夜的风已经很有些凉了,过快的速度让这夜风更多了些泠冽,刮到脸上甚至有些微微发痛。
车内的温度迅速降下来,同时降下来的,还有宋博允心中那股无端的火气。
想起自己刚才在家里说的话,他不由按了按眉心。
他是有什么大病,才要用那样尖酸刻薄的话去说一个女孩子?
而且她会要出差,还不是他派下去的工作?
越想,宋博允越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脑残幼稚,简直不忍直视。
可有些话说都说了,还能怎么样?
宋总是绝对不会承认自从昨晚看见别人送南卿下班,他就一直觉得气不顺的。
……
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不久,Lily就送来了几份需要他过目签署的文件。
看着其中一份报告,宋博允漆黑双眸中的光不由深了些。
原来后天要去申城出差的不光是南卿,还有那天那个“打伞的”。
手指在办公桌上轻叩了几下,他按下桌上的呼叫键,把Lily叫了进来。
这两天宋博允都没回来,虽然心里有些闷闷的,但南卿的确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