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志的事你还记的吧?之前他不认识你,有一次见你在酒店欺负别的客人,他只是在言语上说不小心得罪了你,你就有一天叫了六个人到江小志租的房子里把他打成重伤,之后还让兰老板把他给开除了。我没有冤枉你,这个是你做的吧?”
马雷叫道,“是他先得罪我的。”
那保安继续说,“我们酒店的服务生刘丽,就因为她长漂亮,不愿跟你出去兜风吃饭,你就让几个人尾随她。那次要不是她大喊大叫,被两个路人救了,她那次在那条小巷就被你叫去的那几个人强歼了,这是你干的吧?”
“是她先在我前面装的,不就是要钱吗,我又不是不愿意给钱,她倒好,总是三番五次地拒绝我,也不说要多少钱,我对她实在没什么耐心了。”
郑子芳听马雷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不禁笑了,她看了看马雷说,“真是想不到啊,你之前这么‘出类拔萃’。”
马雷没感觉自己有一点问题,“是她们喜欢在我前面装,我又不是不愿给钱,她们总想吊高来卖,这是变相的敲诈勒索,是人都会没耐心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美啊,你看上谁,就谁都要答应你?不答应你就觉得对方在装,在敲诈勒索是吧?”
“不就是要钱吗,她们可以尽管开价。”
郑子芳说,“这么说,我现在对你而言,也是在装在敲诈勒索是吧,你也在等我开价是吧?”
“没有,你跟她们不一样,你不是装的。”
“你错了,我是装的,我今天之所以做这么多事,就是在等着向你开价。”
马雷不由地一愣,“你要钱吗?”
郑子芳说,“要啊,钱谁不想要啊。”
马雷心里突然冒出一线希望,感觉钱在眼前这社会就是万能的,“那你……你想开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