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微微皱眉,十分不满,“怎么了?现在我落魄了,柳家就看不上我了,这是要悔婚吗?”
柳白嘴角一勾,冷笑一声,“我说石公子,我叫你一声石公子那都是给你面子,要不是老爷夫人跟大小姐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石井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柳白,“我们柳府的庶女,就算是庶女,也是柳府的小姐,麻痹散那个东西你娘倒是好啊,居然有胆量给我们柳府的小姐吃那个东西!”
石井听了之后眼睛微微瞪大,“这……”
这不可能!
柳白,“我还是那句话,要不是老爷夫人跟大小姐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影响到柳府,直接带着三小姐去作证,你石井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石井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来柳府的行为是多么的莽撞,他其实是知道的,就算爹娘没有告诉自己,但是从日常的行为还是能看出来的。
尤其是柳烟菲放下脸面放下身段,经常会带着各种东西来家里,就单纯是这个行为就足以看出来,柳烟菲肯定是被爹娘给哄着吃了麻痹散。
他这一次来这里真的是要命……
柳白看着他青白色的脸色,十分不屑,“我劝你自己取消婚约,要是以此要挟柳家的话,那以后就要十分小心了。”
石井浑浑噩噩的点点头,自己回去就撕毁了婚书,随后暗中变卖了所有的家产,离开了都城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都城的一个小宅院好歹是买了近千两银子,还有乡下的宅子跟土地,加起来不管怎么的一千两还是有的。
有这些钱,他只要不大手大脚的,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而柳烟梨也是在三天之后收到了关于石井的消息,“这个石井真的自己撕毁了婚书,变卖家产离开了都城?”
柳白,“是的,小姐,现在人都已经离开都城有一天了,以后应当是不会再回来了。”
就算再回来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婚书都被他给撕了,而且还是当着一些人的面撕毁的。
柳烟梨,“柳烟菲那边情况如何?”
柳白,“这段时间药瘾已经很少发作了,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府医说了一年以后应该就能完全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