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控项目的程于东心里着急,只能建议季存先赶回上海,加紧处理并移交部分手头工作,然后再回乡照料两头长辈。
移交所负责的重要项目,对于工作中一直负责与要强的季存来说,是相当不甘心的!而他与念申通话中,也早已知晓妻子那边的情况,让妻子过来照料任何一位母亲也不可能!
看着养母的脚骨裂伤已无大碍,他打算如安顿生母一样,从县城聘请一个护工来住家照料。
可这个想法很快被季保富夫妻拒绝了!
胡田花是一心不愿季存离开,季保富则是担心害怕!
——半年前,他表叔摔伤,在外打工的子女赶不回来,就请了人来家照顾,据说还是熟人介绍的。哪想到没几天,那人居然偷了表叔藏在枕头里的两万元和一个祖传的金戒指,跑了!表叔当天就气得血压上升,中了风!
季保富也有高血压,他不想中风——虽然他老伴把儿子寄来的大部分钱存在银行了,可他也在家里四处塞了、藏了儿子多年来给的私房钱,还有他老娘的祖传银镯子,而家里的电器也是村里数得着质量好的,万一给外人偷了拿了,他肯定受不了!
所以,老夫妻俩锚定了心意:只有儿子、媳妇在家照顾比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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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别想藏!她留下什么,你爽爽气气拿出来,我这人心好,可以考虑给你儿子三分之一!”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小陶身体好时,帮你看店、带孩子、做家务,你心安理得地只管享受。她这几年生病、手术、住院,一次次求你,倒没见你伸过一次手,帮过一点忙。现在她走了,倒好意思来要她的财产?”
“呵哟,没想到啊?前夫还有资格为她叫屈?你知不知道,你和她在法律上没关系了!而她和我是事实夫妻,她的财产应该只由我和我孩子继承!”
“小陶早就说了:没什么留给你们的。若你还念着所说的事实夫妻,就让她安心走吧,别再胡搅蛮缠!”
“看来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我就起诉你,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因为儿子东杰情绪失控离开了医院,陶丽琴逝去后的事只能由任咏刚一人办理。
看着陶丽琴几天前悄悄塞在他手里,要留给东杰的五万元存款,任咏刚伤感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