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闻言,未做表态,但花灵等人得知此内丹关系到鹧鸪哨生死,便劝鹧鸪哨将其收下,陈玉楼道:“鹧鸪兄,切么和我一样着了相,道长神仙般人物,既然让你收下这内丹,自然有其道理,你若是觉得无功不受禄,那以后下墓,就多留意里面有没有道家经文孤本,想来道长对这些,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张林闻言微微点头,鹧鸪哨心想:眼下自己已经快三十出头,也没几年时光,但雮尘珠还没有影子。
道长又言不拿此丹,恐怕会少活几年,如此怎么行?
那雮尘珠,哪怕多活一天,也是多一丝希望,不若听陈兄所言,收下此丹,到时下墓,搜寻些道家经文孤本,古籍丹方符篆之类的,交于道长,也算了解这赠丹之恩。
不过其言和我有缘,却不知是何道理?
思及此,于是鹧鸪哨便接过丹,郑重的道了谢,方问到:“刚才道长言您和在下有缘,不知道长可否告知,是何缘?”
张林道:“我说了,你日后自会知晓。
时机未到,言出便是道破天机。汝虽非我道门中人,但你一派扮了千年道人,当知我等修者皆谨记:天机可知,但不可说。”
张林说着又笑道:“还有,你和陈玉楼应该自称:晚辈!”
鹧鸪哨闻言苦笑道:“是,道长!是晚辈唐突了!”
陈玉楼几人见鹧鸪哨吃瘪无言,皆安笑不语。这时,进去的七八人中,有一人出来回禀,那玉台他们已经拆了下来,请几位魁首、首领去看看。
众人方不再言语,皆复进那无量殿,前去观看那玉台。
※※
群盗围着那被拆开的玉台,终于见了其真容。
罗老歪探头一看道:“他奶奶的,这他娘的是口井啊,这下发了!”
原来,那玉台掩盖之下,是一个巨大的井壁,但说是井也许并不准确。
那洞壁广可十余丈,倒象是一个巨大的垂直洞窟,四壁光滑平整。
从上看下去,众人可见里面每隔一段距离,绝壁上就凿有一个凹洞,那些凹洞里都有个金甲神人捧火的石灯。
石灯全是万年不灭,皇帝的祖庙祖陵里用得就是这种灯盏,这些装有石灯的凹洞都是灯槽。
整个大地洞里,星星点点的满壁皆是这种石灯,也数不尽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