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话说尽,却又问张林,便是存心让张林为难。
若张林附和于自己,那说明其学也不过平平,因为捡话谁不会?
若不附和自己,必然得拿出高于自己的本事来,不然有自己在,其若信口雌黄,那就不得怪自己不给其颜面。
如此,也好报其早上为难自己的仇。
张林闻言,知道陈玉楼最好的不过于面子名声,自己早上让其难堪,在众人面前有些下不来台。
此时将那查势观形所得说了个遍,无外乎就是要自己下不来台而已。
但自己可非等闲之辈,风水之术,不说一代大师,好歹也登堂入室,略知一二,当下便道:“总把头言之有理,不过以贫道看来,这瓶山,看似山灵水秀,风水极佳,却是一处藏污纳垢,凶煞绝地。
所贫道所料不错,这山中恐多毒虫,又成了气候的精怪所踞。
此地凶险,贫道看来,你我一行不若就此打道回府,或者换一处大墓发掘。
不然总把头出了意外,贫道实在无颜去见陈老爷子,那湘阴数万难民往后恐也无人接济。”
陈玉楼闻言轻笑,罗老歪道:“我说你这道人也是七尺男儿,怎么如此胆小?
老子有人有枪,一梭子下去,那什么成气候的精怪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张林闻言,看一眼罗老歪,对方见张林看来,想起昨夜之事,不自然的自觉闭嘴。
陈玉楼道:“道长所言差矣,这瓶山自古乃皇帝炼丹所在,又葬了元朝将军,其中不知多少奇珍异宝、金银首饰。
放眼湘西地界,恐无墓能与此媲美。
我等跋涉数日,终于到了宝库之前,岂有空手而归之理?
在说此地凶煞,能凶过我卸岭之众?凶得过罗帅手中枪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