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浓浓的憎恶。
以前苏富贵这样对他,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只觉得苏富贵是个神经病!
……他都没有见过这人,怎么一见面就莫名其妙对他满怀敌意……可是这几日,苏富贵对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苏富贵刚刚眼神太过骇人,尤吾默然……顾年没有来,室内就他、苏富贵、安常,还有楚长念四人——
楚长念向来不喜说话,现在安常又在喝蜂蜜水,他和苏富贵谁都没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安常将蜂蜜水一饮而尽,擦擦嘴,“再来一碗?”
苏富贵冷笑,斜眼睨她,“做梦。”蜂蜜水固然解酒,喝多了恐有不对。
安常早已习惯苏富贵时不时的别扭,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再来一碗。”
“做梦。”
“一碗。”
“你在想屁吃。”
……爆粗口了啊。
尤吾瞪大了眼,他心大,先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
群英试一如从前重视那些繁琐仪式。
……听着听着,看着看着,安常笑意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