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嫁了个女儿,瞧他高兴成这样,有什么了不起的。”
“嗳,话不能这么说,是我,我也高兴,谢氏商行多有钱,你看看这几日送他府上的礼,一车接一车。
“可她小七娘什么身份,门不当户不对的,嫁过去也受苦。”
“这是挺奇怪的,别说武威,整条河西廊有不少大商行,商行里待嫁女也不少,这谢三郎怎么会看上她呀?”
“你们有所不知,谢三郎身子弱,命格克妻,说不定哪天就去了!”
“啊哎,原来是拿小七娘冲喜的呀。”
众人聊得正火热,慧静捧茶来招待,他们见她来连忙换了笑脸,接过茶盏说起百年好合的话,慧静转过身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慧静摇头叹气,“好吃好喝都塞不住她们的嘴,真是。”
这话正好被初七听见了,自打她要与谢惟成亲的消息传出去,闲言闲语就没停过。
初七全然没放在心上,也不会与这些人计较。
“哎呀呀,新郎正中路上,新娘子可打扮好了?”
金婆婆笑眯起眼,一路甩着小手绢来了。
二妹正在给初七画花钿,贴金箔,
“快好了。”
金婆婆见镜中俏美人儿,喜滋滋地笑着道:“我想呢,怪不得说谁你都不要,原来有三郎在,他可是咱们媒婆方圆百里之内外说都不敢说的人物,待会儿他来催妆,你别轻易放过他。”
初七一听“噗哧”笑了,她抬起杏眸看着镜中人,柳眉弯弯,美眸含笑,粉颊赛凝脂,比丽奴儿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