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浅溪、凌霜和小狐狸不懂，他能够理解。
因为前世的浅溪不想自己身上有任何羁绊束缚，所以选择了孤独，理所当然的，她自然不会去触及‘爱’这方面的事情。
凌霜和小狐狸就更简单了。
两人当年拜入玉剑山的时候，方才二九，有着保守风格的她们，自然不懂这些。
但缥缈，她的性格不像浅溪，她独爱玩乐，即使没有经验，但类似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闻言。
缥缈尴尬的低下头，“师…师尊能不能直接说给我…我听呀？”
我我我我我哪知道师尊说的是哪层面的意思？
据她所知，侍奉，不就是像一个丫鬟照顾主人那样，帮主人打理日常闲碎杂事么？
苏梵呆了呆，嘴巴微张，“你真不知道？”
缥缈使劲甩头。
她有说过的，在入玉剑山之前，自己喜欢到处捣乱，没事的时候就找块地方睡觉亦或者修炼。
偶尔，她也会去凡间购买一些有关男女故事的书籍。
这些书籍虽有书写房事，但并没有解释过侍奉的意思，所以，她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吗？”苏梵撑住水池边缘，身躯缓缓下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样子。
缥缈又是往后挪步，直至后背依靠边缘，点头，又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