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南帝不知最后的话他有没有听到,反正也不会有机会再说了。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地上爬了许久,大悲无声,他没有再发出丝毫动静。
不是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江吟匆匆赶来。
她见齐南帝这般,吓得惊慌失措,忙找来宫人们将齐南帝抬上床。
陈江吟哭着安慰他,说的都是:即便父皇有错,但在儿臣眼中父皇永远是最好的父皇之类的话。
她说得真切,可她越说,齐南帝就越愧疚。
真的对她很好吗?
确实是好的。
可为何对她格外好?
还不是因为他当年太过宠幸赫连氏,才间接导致了她母妃早逝。
不过虽有弥补之意,但父女情分也是真的,他若是走了,是真放心不下她。
只可惜他现在连叮嘱两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陈江吟握着他的手一人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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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陆霜正自觉地把钟黎的名字记在族谱上。
她对他先前的隐瞒虽生气,但也知道他做事有分寸,绝不会出什么事,窝里吵两句也就罢了,并不影响与她成一家。
钟黎回来时,情绪可谓是低到极点,于旁人而言,他是喜怒不形于色,但陆霜一眼看出他此时阴郁得很。
他合上族谱,问他道:“与皇上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