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仔细观赏了一番,问圆丫道:“家主大费周章的,怎么不直接让我住她院子里?”
圆丫道:“家主想到大都督会有此一问,她说一步步来,今日她实在累得不行,大都督就饶她一次。”
“饶她一次?这是她原话?”
圆丫道:“是的,家主难得服软。”
钟黎嘴角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道:“好。”
圆丫走后,他的屋顶上落下一个人影。
钟黎耳尖微微一动,抬脚跨进屋中,同时吩咐道:“下来。”
墩三有事禀报,奈何今日钟黎不在暗阁,也不在都督府,他这才寻到陆府来,方才一直隐在府后的树上看着。
他进到钟黎屋中,道:“主子,陆姑娘给您收拾了新屋子啊,这屋子好,就贴着她的院子,主子夜里一翻墙就过去了。”
墩三话音才落就挨了一记眼刀,随即马上闭了嘴。
钟黎问他道:“什么消息?”
墩三道:“主子,老道长有音讯了,说是年后会回尘烟道观。”
钟黎颔首,又问:“蛊源呢?”
如今虽有解药可以解了胡长坤的蛊毒,让他不再被嘉贵妃所控,但是当初那胡言乱语的蛊师就是所谓的蛊源。
墩三脸色沉重了几分,道:“蛊源还未有踪迹。”
“一点消息都没有?”
“倒是有些线索”,墩三道:“早先蛊源的藏身之处现已荒废,但根据里面荒废的器物来看,蛊源因是女子之身,西蛮朝局有半数人容不得蛊术兴风作浪,属下猜测蛊源有可能暂避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