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她又补充道:“原是二殿下和妹妹的眼睛都生病了,这才找了彼此啊,那我自是尊重祝福理解,烦请你们彼此锁死。”
陈谨弈紧握的拳头传出咯咯作响的骨骼声,陆倩仗势道:“姐姐意图伤了二殿下不说,还出言侮辱,日后这罪责,妹妹我可分担不了,还是速速跪下道歉吧。”
“哎哟,哎呦哎呦”,陆霜听到这些,便阴阳怪气起来,道:“好妹妹,怎么突然这么凶啊?不装了?摊牌了?”
“你!”
陆倩才张口又被打断,只见陆霜贱兮兮地搂住钟黎的脖子道:“阿黎,她好凶啊,我怕。”
钟黎道:“不怕,她骂街而已,抱抱。”
说罢他将扣在陆霜腰上的手收得紧了些。
陆倩:“……”
陈谨弈:“……”
陆霜:想吐,但快乐。
陈谨弈忍无可忍,咬牙道:“陆霜,当上官你上天了是吗?本殿去父王面前参你几句,你猜猜你几天会倒台?”
“阿黎,他怎么散了几根发就要回家求爷爷告奶奶的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真是没肚量。”
“家主不理解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的区别还大。”
座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陈谨弈。
但这两句话,确是实实在在地调侃他。
若是他真因为在陆霜这里散了点头发就去跟父王讲,父王会怎么看他?这么丢人的事还敢找他?
若是真找了,有损自己胸怀格局不说,丢的是父王的脸面。
可是他打也打不过,也不可能私下里派官兵来抓。
陆霜如今有官职在身,要捉拿审问也是大理寺或者东厂来办。
他还真就拿她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