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侯府的侍卫是继续打不是,不打也不是,气呼呼地一条绳子全绑了,塞住嘴扔到了墙角破破烂烂的柴房里。
这边刚平息,另一波就摸黑进来了,听风和武俊看着那生疏的爬墙手法,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这种货色,也敢惦记着爬威远侯府的墙?
两人就无语得很,直接挥挥手,身后的侍卫像虎狼一样冲了过去,三两下就把正翻墙的和准备翻墙爬进来的一股脑全给提溜了进来。
通风看着连站都站不直的“刺客”,为难地道:“拉下去吧,一人三十板子,堵住了嘴打。打完扔到……”
柴房不够了,扔到马棚里吧。
心里憋着气的侍卫一人提俩,直接走到马棚跟前,手里的大棒子不断挥舞,一个个连墙都爬的勉强的“刺客”双眼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就说自家哪有这个实力敢打探威远侯府?
可主子不听呀,可怜自己保养的身体,完了,全完了,呜呜呜……
冰窖这边的闹剧让听风觉的被侮辱到了。
想当初自己还是侍卫统领时,哪一次入府的刺客不是悍匪?
哪一次护卫侯府没有人员伤亡?
这才多长时间,看看一个个有劲无处释放的侍卫,听风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难不成这就是孤独求败?
王源坐在前院书房,听着暗卫不断的回报,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不会真的都是想要制冰方子的吧?
这么好的档口,就没几个吃了豹子胆的?
突然,阿十站了起来,同时房顶上的阿大发出了警报。
王源抬头,提着的心落了下来,果然,吃豹子胆的人永远都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