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海:“什么事?”
文氏:“咱们丫头的事情。”
丫头走了好些日子,逃荒也未跟着一起,文氏夜夜思索,睡不着。
南家人刚吃过早饭,南枝和乌南霜洗碗。
宋涵衍照例带着村里几个人出去打猎。
郑兴海走过来,“南丫头。”
南枝转身,“村长,现在要出发吗?”
可是宋涵衍他们才离开不久。
郑兴海连忙摆手,“不是,我就是想找你问问知意,你婶子夜夜忧心,睡不着。”
“村长,知意没事,我让他们先走一步,如今应该在京城。”
“京城!”郑兴海惊讶。
那可是个好地方,天子脚下。
“郑叔放心,知意没事。”
郑兴海高兴的搓手,“丫头,叔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我们家知意能有现在的出息,都是你的功劳。”
南枝明白,对于一个庄稼汉来说。
京城,二字,遥不可及。
“郑叔放心,知意没事,跟婶子说说,免得她担心。”
郑兴海高兴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