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终究还是没能学会老宗主的那份慈祥。
如今也再没有机会去学了。
看着云鹤仍旧没有一丝波动的面容,苏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突然间又消散于胸间,最终只能低头不敢看她,小声嘟囔道,“徒儿知道师父在想老宗主,也知道师父是什么打算。”
“可是徒儿就是不甘心啊。”
说到这,苏烟抬头看着云鹤,双目中满是委屈,“师父视老宗主为亲生父母,自然是可以为宗门奉献一切,但对于自身安危和前途师父又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的不屑一顾?”
“师父哪怕是私下里抱怨一句,徒儿也是能够想通的啊!”
苏烟从来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师父总是那么的淡然,明明有着大好的前途,明明有着大好的天赋,却要为了宗门做出这种献祭自身之事……但她却连私下里叹气都从未有过。
再也无法抑制心中苦闷的苏烟,伸手紧握住云鹤的右手紧咬着下唇,“在徒儿心中,师父也是徒儿的“老宗主”啊!”
就如同云鹤始终无法想清楚,为什么当初老宗主宁死也要留在彼岸一样。
如今的苏烟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云鹤宁愿放弃一切也要保全广陵宫。
但此刻,云鹤脸上终于稍稍动容。
她似乎隐隐知道是为什么了。
但嘴上却仍旧生硬的说道,“烟儿你明明没喝酒,怎么就失态了?”
“回去吧。”
“希望峰顶的寒风能让你清醒一些。”
云鹤面露疲态,挥手赶人。
心有不甘的苏烟,也只能掩面而去,“徒儿告退。”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苏烟心里还是十分丧气,因为这次又没能说动师父。
至于和蛟海宗联姻什么的。
只要师父需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