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开口,便听到了霍南城不咸不淡的继续道,
“我可以不计成本的投入前辈的研究,但一位情绪极不稳定的领头者,偶尔也会让我产生几分迟疑,您觉得呢?”
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古鹤听出来了。
这么多年了,头一回有人明晃晃的威胁他,但要死的是,威胁的点还拿捏的很准。
但另一方面,实验室的投资绝对不能有闪失,下一个有钱话少的冤大头可不好找。
短短片刻的思考和权衡,古鹤脸上的神色在发飙和屈服之间来回变动。
最终定格在了屈服。
造孽,人在江湖走,谁让他没钱呢?
虽然这小子脸臭、脾气怪,说话还不好听,还爱护短。
但好歹他事儿少,嘴毒,但好在他话不多。
于是他选择了一种既不太丢面儿,又能保住实验室投资的法子。
扭头对顾颜可道,“实验室得开起来,到时候我给你弄几瓶用了不长褶子的,专门用来养你这张脸,怎么样?”
古鹤现在还能看不出来?相比于那个臭小子,还是这个女娃娃能开玩笑,她的话在那个臭小子那里估计也挺管用。
闻言,顾颜可勾唇笑了笑,随即道,“那我先多谢前辈了,但如您所见,目前我这张脸还挺好,还没褶子,要不您先弄几瓶养养您脸上的褶子?”
古鹤瞥了她一眼,“牙尖嘴利倒还是一如既往,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