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是拒绝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这欲拒还迎的模样,
这男人见着了哪里会就此罢嘴,他边啃边在她耳边道,“你大白天的过来找我,不就是欠…吗?我懂…都这么多回了,你还是嘴硬。”
“有人。她…她还在…”四姨太此时虽然意乱,但理智还尚存了几分。
“怕什么?我开的药你给她喂了,现在她就跟个木偶差不多,就算看见了也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了,后面也记不住。你就放心的叫好了……”那男人又在她耳边啃了一下。
那男人搂着四姨太到房门那边,将门反锁上以防止有人进来。
……
四十多分钟之后。
四姨太扣好自己的旗袍扣子,对着镜子收拾自己。
那医生倚在问诊室内间的床上,抽着烟,虽还不餍足,但也是爽了。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激烈运动过后,那医生原本奇怪的声音更沙哑了。
“情况有变,霍南城前些日子找人正在给那个老太婆解毒。”四姨太看着镜中对他说道。
“他不一直让人在解吗?军区医院姓赵的那个,你看他解出来了吗?蛛雀毒的解药,除非知道我制药的时候具体用了什么引子。否则,无解。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那男人又上前捏了一把四姨太的腰肢。
四姨太拍开了他逐渐不老实的手,“我不能再多待了,时间太久了惹人怀疑,一会儿再惹起火来,你自己解决。现在抓紧时间说正事。”
“你说,我听着。”那男人手上仍旧流连忘返。
“据我们的眼线说,这回霍南城请回来的是一个老头,具体信息还不清楚。而且那老太婆的院子现在重兵把守,除了霍南城夫妻俩,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我也探不到那老太婆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老头?
那男人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但很快被他否决了,不可能,因为他知道最有可能解开这蛛雀毒的人,现在人根本就不在华夏。
于是他开口道,“你先别自乱阵脚,就算是什么神医,那解药的一些关键成分也得一样样的试,但就一个人老头的话,短期之内绝对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