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手穿过介螭的胳膊,根本抓不住他,倒是动作猛了些,带起的风让灯花又爆了一下,屋子里陡然就亮了一瞬。
介螭自顾走了两步,半边身体已进了墙壁,只留一句话:“不用找我,我找你就行,至于回去的方法嘛,到时候方法自会出现!”
说完人就消失在墙壁里。
“哎!”楚清叫了声,什么就“方法自会出现”,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啊?!
“姐,醒了?”甘来进屋,正巧见楚清睁开眼睛。
楚清看了看屋子,不见介螭,只有甘来过来,烛火被她带动得摇晃,屋子里就忽明忽暗的。
甘来把手伸进楚清的脚盆试了试水温:“还好,水还挺热乎。”
楚清这才发现,双脚还在热水里泡着,并没有哪只脚踏到地面上去,就有些茫然:难道刚才真的只是做梦?
连小宝要进来找自己也是梦吗?
甘来让楚清擦脚,自己拿个剪刀去剪烛芯,说道:“这玩意儿真不如煤油灯,三根蜡烛才抵上一盏煤油灯的光亮。”
看楚清眼神迷茫,甘来笑说:“让你打瞌睡,我和小宝可是吃到烤玉米,你错过了哟!”
楚清还回不过神,甘来催她快些擦脚:“快擦,穿好鞋袜,小宝要进来找你呢。”
竟是真的。
小宝拿着两个半松的纸卷进来,显然是金雕带回消息了。
“两封信,一封是说马贼的事情,一封是永安府的事,”小宝问道:“娘亲,先听哪個?”
楚清自然要先听永安府的,她得验证是不是刚才介螭说的那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