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鸡叫前出来抓人,说明是怕日头的,还能对抗一下,要是鸡叫之后抓人,那完了,连日头都不怕,那谁也对抗不了,被抓的人没救了。
“是同时叫的!分不出谁先谁后。”更多的人肯定道,同时举着灯笼火把地往海边跑。
不管怎样,都是村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实在帮不了,总也要尽些心。
人多,就胆壮,有越来越多的火把加入队伍。
甘来脚踩那個“惨蛋”的渔民,和楚清一起向灯火光亮处看去,火把映照下的脸孔个个发白,明显带着恐惧,却都大声呼喝着“天将明、日将出、鬼怪速去莫自误!”
吓唬海鬼,也为帮自己壮胆。
人群中有人提着灯笼,却提得很高,像是帮大家照明,却让楚清和甘来都看清,那是自家小子。
船舱里,楚元把儿子提溜起来:“别睡了!你娘在外面又闹幺蛾子了!”顺便踹了卓耀一脚:“赶紧起来,报官去!”
“哦!”卓耀一骨碌就爬起来,迅速出了船舱,对着船下喊道:“大人,可要报官?”
喊声可大了。
人群中有人听到了,相互嘀咕:“大人?报官?”
于是他们就看到一个黑影向他们靠近,也没拿火把,跑近些就站定大喊:“前方何人!临洋侯在此,休得无礼!”
赶来的人群一下子顿住——
“临洋侯!”
“官府天天让上报有没有见到外人,就是为了找临洋侯吧?”
“喂!前边的!我是村长,你刚才说的,真是临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