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父亲也走了,就大哥二哥那屁大的官职、和自顾不暇的局面,谁还能管他?
老父亲不说趁着人还没老糊涂、赶紧帮孩子们的亲事定下,倒是胡乱跑起来了!
咋就那么大瘾!
这要万一在外面出个好歹,他怎么办!
老黄忠被接进侯府,一下子哪儿哪儿都舒坦了。
侯府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正厅里除了待客必要的乌木桌椅,墙上连幅字画都不挂。
但是窗户上的玻璃让整个空间特别光亮,看着就心情舒畅。
乌木桌椅看着虽贵重,却没有繁复的雕花,只把古朴稚拙展露无疑。
而楚清的书房则是个套间,外间都是书籍,与普通书房无异,只是书柜也装了玻璃,不用担心书籍落灰受潮。
里间比外间还大,一个一面墙长的工作台,另两面墙则是陈列架,上面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
只有门口这面墙空着。
参观到这书房的里间,老黄忠就再也不肯挪窝了,非要楚清给他设个地铺,他要睡在这里,咋劝也不行。
行吧,老爷子咋说,楚清就咋应,把黄照彦气得够呛。
他不生他爹的气,他生楚清的气,怎么能让他爹睡地铺呢?老爷子糊涂,楚清也糊涂吗?
可又不太敢说话,他无官无职,最多算个官二代,可楚清是侯爵,官阶与他爹相同,他有气也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