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珠微颔首,“喜欢,待会就烤来吃。”
陆永庭怔了一瞬,轻笑道:“吃了我的大雁,今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九珠不喜欢这些疯言疯语,“你上次送大雁给沈乔时,也这样说吗?”
陆永庭唇角没了笑意,“九珠,你可真扫兴。”
九珠无视他的话,指着院中的聘礼八卦,“这些东西是不是上次你送给沈乔又被退回来的那批?”
听说陆永庭上次婚事不成,沈太傅主动退还了聘礼。装了好几车,蒙上布,悄悄送去了瑞王府。
陆永庭把这话当吃醋听了,好笑道:“莫说酸话,给你的聘礼都是我亲自过手,新鲜出炉的!”
陆永庭以为九珠会高兴,谁知她嘲讽的说了一句:“聘礼是新的,可是你不是。”
陆永庭愣了下,他确实不是第一次下聘,这无可反驳……
九珠掀眼,看他不服却欲言又止的样子,质问道:“难道不是吗?
陆永庭抿唇,叹了口气,顺着说,“是是是,我不是新的。”
九珠略满意,又接着八卦。
“听说,刚才沈玉半道上拦了你,她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说了沈乔?”
“你是如何处理的?”
“……”
一堆无聊且糟心的问题砸得陆永庭头疼,“知道有人拦你的纳征礼,你就不生气?”
“生气什么?”九珠认为是理所应当,“是我活该,沈玉是为她姐报仇,我没理由生气。”
“话说回来,沈玉还是你小姑子,你没骂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