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
反正那是一颗已经埋在她身边随时会爆的炸弹。
何时会暴?躲不躲得过去,就得看那丫头的运气。
傅兰嘉继续道:“兰嘉还得谢谢祖母。”
傅兰嘉之前就让父亲去宫里帮她求一瓶去伤疤效果好的药膏,可父亲不上心,总是忘记,一拖再拖。她也是一求再求。
后来她知道九珠已经有好几瓶膏药,就不打算再送,因此也没再去催父亲。
可祖母知道了,听说药膏是要给九珠去头上疤痕的,祖母便亲自发话让父亲把药膏快快求来。
她告诉祖母,九珠已经有药膏,而且药膏皆是宫里最好的,不必再麻烦父亲。祖母便没再多说。
但第二日,她还是从祖母手里拿到药膏,说是父亲拿来的。
既然药都拿来了,她便给九珠送去。
“谢什么,膏药是你父亲拿来的,可不是祖母。”江敏眼神浮起一丝不明显心虚。
她就是听兰嘉说有人已经送了几瓶一模一样的药膏给九珠,她才知道机会来了。
就得送一模一样的东西去,届时若出了什么事情,且不说能不能查到药膏上,就算真的查到上面,这么多人送过,到时候还不是一笔糊涂账,说不清。
怕什么,不必怕。
只需安心等待便是。
徐康啊,徐康,我江敏要你断子绝孙!
用过晚饭,江敏早早让孙女回自己院子。不必在跟前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