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云接过剑,利落的抽出剑鞘,剑峰锐利,闪着寒光。
薛清云满眼爱惜,都看痴了,就像那剑是她孩子一般。
“我还以为生锈了呢。”
九珠道:“薛姨说笑,这可是宝剑,怎么会生锈。”
薛清云眼睛的光亮一下子变暗。
惆怅叹道:“是啊!宝剑不会生锈……生锈的是我。”
九珠不理解薛清云话中的深意,只当她又在说笑。
“人怎么会生锈呢?”
薛清云不语,只是笑起摸了摸九珠的头。
九珠顾虑的开口:“薛姨,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你说。”
“以前听阿娘说,你在战场上受过很多伤,我想问你,被刀砍伤有多疼?”
薛清云思索片刻道:“我形容不出来。很疼就对了。”
见九珠神色黯然。
薛清云疑惑问:“怎么了?”
“阿爹是被坏人拿刀从前面刺穿的……那个时候他一定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