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九珠再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可以有更好的将来。”
“灵州不单单只有九珠一个孩子,其他孩子能在灵州生活,九珠也同样可以。”江启说。
“那些孩子是无奈,他们离不开走不掉,虽夫君不愿承认,但这是事实。”
徐淑直白揭露事实。
江启长声叹气。
九珠浑身弄得脏兮兮的回来了,进屋就把一只死去的野兔搁在桌上,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大碗水。
“累死了。”九珠两口就把碗中水喝尽,看了眼阿爹,阿娘说道:“阿娘,今天吃兔肉。”
“阿华今天打弹弓可神了,打了六只野兔……”
“他的母羊昨天下了三只崽……”
“路上遇到薛姨,她说过几日带我去骑马……”
九珠巴拉巴拉说着今日外面发生的事情给阿爹阿娘听。
江启和徐氏只是盯着女儿,不说话。
九珠没意识到怪异。
“告诉嬷嬷,兔肉我要吃红烧的。”
撂下话,又出去浪了。
“听夫人的,就让九珠去汴京念书。”江启让步。
入夜,徐氏在房间安排着九珠就寝,顺便说了去汴京念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