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说,劳鸿鹏指使的?”
乔逢春摇了摇头,“不可能,劳鸿鹏刚刚坐上小太保的交椅,屁股还没捂热乎,他现在办事情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那这是...其他人指使的?这是和劳家有仇想要借咱们的刀杀人吗?”
乔逢春目光平视前方。
“要么,就是这个劳明明没脑子。
要么,就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让乔家和劳家斗起来。”
暗中的声音传来,“如果劳家和乔家斗起来的话,谁是最大获利方?会不会是山河会另外几家?”
乔逢春笑着放下茶杯。
“这两天怎么没见雅雅?”
“小姐和那个项风这两天一直在外面游玩。”
“今天晚上怎么没见雅雅回来?”
暗中的声音沉默了。
乔逢春偏头,“嗯?我在问你话!”
“小姐她...她...”
乔逢春提起来茶壶倒茶,“有话就说!”
“小姐和那个项风两个人去开房了!”
乔逢春手一哆嗦。
滚烫茶水倒在了腿上,连忙拍了拍。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但...我让人去小姐房间隔壁偷偷听了一下,小姐好像玩的还挺开心,嗓子都喊哑了。”